凡煙小說

☆、趁虛而入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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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 _(:з」∠)_ 我認錯我寫得好慢。一直想快可是快不起來咬手帕。

話說二少的文向來都是全民BL(摳鼻。BG實在是累不愛啊!==似乎至今沒粗線過妹子?不對!紅衣教都是妹子哦也!

倆只二少爺,還有阿烈,以及之前粗線的巴陵縣強盜等等,都是後面必不可少的人握拳!雖然是打醬油的,但是人家真的很重要掩面。

請不要嫌棄二少的進度太慢QAQ已經在很努力了,畢竟安史之亂不是說爆發就爆發的OTZ

“我的兔子!”一聲哀嚎,便見一枚道長一跳一撲地捉兔子去了。

詭異的氣氛被打破,除開司徒妄在外,另外兩人都忍不住捂著嘴在一旁偷樂。

木煙無意間擡頭便與秦連的視線對上,隨即眼神閃躲的垂下眼簾。

秦連付之一笑,轉頭看向好不容易捉回兔子,一身泥汙的道士,笑道:“道長好身手啊!”

“過獎過獎,貧道純屬運氣不錯。”易之揚幹笑兩聲,走上前將兔子扔給秦連。

接過兔子,再看向司徒妄,秦連又道:“天色不早,趕路也不急於一時,就先回馬車那邊,過了今晚再進山嶺如何?”

司徒妄沒搭話,只是點了點頭,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。

秦連趕緊跟上去,走了幾步便又停下,回頭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木煙,再瞧瞧不知是走是留,一臉為難的道長。伸手抓住司徒妄的胳膊,待他回過頭就松了手,眼神朝木煙那邊示意著。

司徒妄了然他的意思,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對著木煙語氣毫無起伏地道:“有什麽事,等先過了這幾天再說。前些天得罪了紅衣教,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。”

他不說,這幾人還真忘了。

被迫救下兩個被紅衣教纏上的藏劍弟子,屍體就算掩埋的再好,好歹也有足足八人,被發現是遲早的事,若有心人仔細瞧了,難免瞧不出死於天策之手,倘若是再尋著蹤跡找來,恐怕得是一場惡戰。

就算木煙和易之揚與他們分道而行,莫名出現在此也會讓人起疑,照那呆羊的性子,要套話出來容易得很。

司徒妄的話說得很明白,這一層關系不難想到。

於是木煙猶豫了片刻,總算是點了頭,背著包袱和藥箱小步跟了上來。

所以說,秦連和易之揚拐彎抹角讓木煙收回要離開的打算,不如司徒妄一句更現實的話來得簡單。

兜兜轉轉了半天,四人還是一個不少的在馬車附近生了火堆烤兔子。

而不同於以前的便是司徒妄和木煙相隔了老遠,司徒妄從頭到尾就沒看木煙一眼,木煙倒是時不時朝司徒妄望一眼,最後似乎有些怒意又在忍耐什麽。

易之揚左看看右瞧瞧,最後一臉疑惑的望向秦連。

火上烤著的兔子已變成金黃色,細微的滋滋聲伴著一陣陣肉類的香味傳出來。秦連動動手,挨個將兔子翻了一面,這才對上易之揚投來的視線。

要跟他解釋是不可能的,他才不做火上澆油的事。便當做是沒看明白,道:“道長看得饞了?也是,吃了這麽久的幹糧還真有些虧待道長了。”

易之揚嘴角抽了抽,他看的明明不是烤兔。連忙搖頭道:“秦兄誤會了,貧道不吃肉的。”

“哦~不吃肉。抓兔子那身手可利索著,道長沒少抓吧?”

“……”易之揚沈默一瞬,尷尬道:“純陽觀終日寒冬,兔子什麽的略少,偶爾抓個一兩只,和師兄一起解解饞,只是偶爾。呵,呵呵~見笑。”

秦連笑了笑,沒再說話專心烤兔子去。

倒是一旁一直沈默不語的司徒妄突然站了起來,警惕地看著一處。

他這一動,秦連和易之揚互看一眼,收起玩笑也是察覺了某處的動靜。

這時,司徒妄低聲對秦連道:“兔子先別烤了,接客去。”

“……”接客。秦連臉上略微抽搐,把烤兔子的活交到道士手中,囑咐一句別烤焦了。起身立於司徒妄身前。

紅衣教沒找來,倒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
恐怕還是比紅衣教還難對付的人。

靜站一會兒,正當三人疑惑,為何察覺不到敵意卻遲遲不現身,一陣身影似風一般掠過,速度極快,甚至看不清一個完整的人影。

黑暗處的樹葉動了動。

三人屏息等待那人的動靜。

司徒妄耳朵微微一動,從風吹動樹葉的響聲中,捕捉到一絲劃破空氣的聲音,箭步上前一把抓起坐在地上的木煙往後一扯。

木煙趴在司徒妄懷中,轉頭看向自己剛才坐的地方,火光下清楚能看見一支弩矢插在地上。若是司徒妄慢了一步,恐怕他的命就得在這裏交待了,不僅抖了抖身體,升起一股寒意。

秦連只瞥了還抱在一起的兩人,努努嘴,從兩人身邊走過,撿起地上的弩矢,仔細瞧了瞧,又朝它射來的地方看了看,楞了片刻,神情嚴肅的對司徒妄低吼一聲,“活捉!”便提起輕功率先飛了過去。

聽見活捉兩個字,司徒妄立馬放開木煙,從馬車裏取出兩支長槍迅速追了上去。

******

“師兄,我難受。”葉雲輕輕喚著,有些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虛弱。

葉玉衡連忙將人扶到一棵樹旁坐下,摸了摸葉雲的額頭,燙得驚人,額邊滲出的汗水直接用袖子抹掉,心裏急成一團,“我們休息一下,這裏離廣都鎮不遠了,再忍忍就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葉雲點點頭,聽話地合上眼睛靠在葉玉衡的懷裏休息。

葉雲自小就被師兄師姐們寵著長大,一丁點兒的罪都被受過,更別說如今不僅胳膊差點廢了,還落到這般荒宿野外的地步。

其實也怪不得那幾個人丟下他們不管,若不是他們,自己和師弟這條命早就交待在紅衣教手裏。救了他們一次,治了葉雲的傷,還給了他們替換的藥和幹糧水,已經是仁至義盡。

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出門的方式不對,不應該到蜀中來,更不應該在途中惹上了紅衣教。

葉玉衡從懷裏拿出一張被疊了幾折的紙張,這收取是數百支兵器的鏢票,藏劍山莊壓的是暗鏢,鏢局只認票不認人,他與葉雲此次出莊,便是要將這鏢票帶到長安。

卻不知紅衣教是如何得知,途徑楓華谷是只和她們起了一次沖突而已,她們便竟是追到了這裏,恐怕那次不小心招惹了她們,也因此而起。

葉玉衡心疼地嘆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摟著葉雲。對醫術一竅不通,只能不停的給他擦著額頭上的汗水,希望他能快些退熱。

身心都是疲憊不已,卻毫無困意。

天氣不是太好,月光很是微弱,周圍漆黑一片,睜大了眼睛也只能模糊看見懷中葉雲的一點兒黑影。

夜越是深,葉雲起初的喘息變成了痛苦的低吟。只用聽便能想象到,他此刻臉上該是多麽難受的表情。

吐出的呼吸隔了幾層衣服都能感覺到滾燙。

葉玉衡心裏揪著疼,一咬牙,起身將人打橫抱上,找了找方向,摸著黑朝廣都鎮走。

眼前太黑,完全看不見路,葉玉衡走得十分小心,不怕自己摔了,而怕把葉雲給摔了。照這個速度,恐怕天亮了也沒走多少路。

“誰!”嘭!

“唔!”

葉玉衡警惕地轉身,卻恰好撞上方才被他所察覺氣息的人。那一聲悶哼很耳熟,葉玉衡很快知道那人是誰,便放下了警惕,黑暗中朝著那人狠狠刮了一眼,趕緊將葉雲放下。

一陣光亮出現,卻是那人拿出了火折子來照明。

葉玉衡檢查一番葉雲的傷口,剛才那一下沒撞壞,擡起頭看向那人,蹙眉道:“阿烈?你怎麽在這兒?這是……被打劫了?”

名喚阿烈的人狼狽非常,衣服上幾處被刮破的地方不見血跡,想是沒有受傷,那平常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,此刻淩亂的披散在腦後,臉上的面具早已不見,更是蒙上了一層塵灰。

此時阿烈的表情不怎麽好,冷冰冰的又夾雜著一些難堪,“沒什麽,只是不小心遇上‘熟人’開了個玩笑,被揍一頓差點被活捉。”頓了頓,註意到葉雲的狀況,蹲下身湊近瞧了瞧,那人臉上毫無血色蒼白一片,“先別說這個,你們這是怎麽回事?比起我更像是被打劫吧?”

葉玉衡苦笑,“是啊,也算是打劫。你也知道我們在楓華谷不慎遇上紅衣教,交過一次手,偏偏她們就一路追到了這裏,趁我與師弟不備便來偷襲,差點就沒命了。”

“被紅衣教纏上?那天碰面時你怎麽不告訴我?”

“那時候我也不知道她們會追來。”說著,又眼神迫切地看著阿烈,道:“阿烈你來的正好,師弟手臂的傷很嚴重,現在又開始發熱,你懂醫術,快幫他看看。”

阿烈沈默一瞬,將火折子遞給葉玉衡,瞧著葉雲手臂上纏著的木棉布,道慢慢拆下來,鼻尖動了動,嗅著那夾雜著血腥味的藥香道:“這是上好的傷藥,看來給他治傷的醫師不尋常。”拆開了木棉布,瞧著那條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眉頭又是一蹙,遲疑道:“我這裏傷藥是有,可也只是最普通的藥物,對他的傷恐怕作用不大。”

“我這裏有藥。”葉玉衡趕緊拿出走時救他們之人給的藥盒,“你看這個行麽?”

阿烈打開藥盒眼前一亮,趕緊給葉雲抹上,“你們運氣還真好,若不是有這傷藥,葉雲這胳膊就真保不住了。”

葉玉衡讚同的點點頭,“是啊,的確運氣很好。我也沒想到,算是強迫讓他們將我們從紅衣教手裏救出來,還會給師弟治傷。”

聞言,阿烈抹好了藥,擡頭望著葉玉衡挑了挑眉,“從紅衣教手裏救出來?”

“嗯。他們一行四人,其中有一個道士,還有一個…女子,另外兩人雖一身布衣卻看似不凡,除了天策府,我還是第一次瞧見有人將長槍耍得那般出神入化。”

“……”阿烈抿了抿嘴,低頭繼續給葉雲的傷口包紮,嘴裏低聲道:“他們的確是天策府的人,就你的…可能就是剛揍過我的那兩個熟人。”

“這麽巧?”

阿烈翹翹嘴角,“我可不只是殺手,更多的是探子,整個閣裏怕是沒人比我消息更靈通。使得一手好槍,一行四人……道士是他們路上撿的,你說的那女子,實則是男的,出身萬花谷的天策府軍醫,另外兩位可是天策府的秦連和司徒妄。”

“0_0”

“你這什麽表情?”

“震驚!他們這是離家出走了還是被趕出天策府了?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他們竟然是天策的人!0_0”

“人家喬裝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呸!肯定有重要軍情,瞎想些什麽?→_→”說完,將布頭輕輕打個結,拍拍手,算是大功告成,將藥盒放好,又道:“看你們這樣子,要去長安目測很困難,最近閣裏沒什麽任務我也閑著,就送你們去長安吧。”

“多謝。”葉玉衡感激地道著謝。

阿烈揮揮手,替葉玉衡將葉雲抱起,“先去廣都鎮,讓葉雲退了燒,傷好些再啟程吧。”

“嗯,我本意也是如此。”奈何走了近兩天,當初一天的路程也沒走到。

有了阿烈幫忙,腳程可算是快了不止一點。

天上的烏雲也散了去,月光灑向地面,不用火折子也能清清楚楚的將四周瞧清楚。

兩人便不再遲疑,提起輕功便朝廣都鎮而去。

不出一個時辰便到了地方,隨意找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房,將葉雲安頓好後,阿烈突然想起什麽事,面色凝重的對葉玉衡道:“萬俟舒和李亦然已經遇刺,傷勢很重至今昏迷不醒,而且好像還中了毒,命不久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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